“只是简单亲亲而已。”她突然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愣住了。
“他想要更多。”母亲继续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在夜店的卫生间里,他把我推进隔间,手伸进我衣服里。但我阻止了。我说不行,你还小,我是你朋友的母亲。他哭了,说他是认真的,说想和我在一起。我说等你长大了再说。”
她转过身,脸上没有表情。“所以,没有上床。只是一些吻,一些抚摸,一些让他觉得特别的小动作。仅此而已。三十五万买这些,对他来说很划算,不是吗?”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愤怒还在胸腔里燃烧,但某种更复杂的情绪正在滋生——是怜悯吗?还是更深的厌恶?
母亲弯腰捡起地上的高跟鞋,拎在手里。“我累了,去洗澡睡觉。你照顾他吧,沙发借他一晚。”
她走向浴室,在门口停下,没有回头。
“雅人,有一天你会明白,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有时候我们都在灰色地带生存,用自己唯一拥有的方式。”
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
我站在原地,脸颊还在刺痛。茶几上的奢侈品在月光下沉默地闪烁,像一场交易的证据。沙发上,丽辉在睡梦中微笑,可能正梦见他的“邻居姐姐”。
我走过去,看着他年轻的脸。酒精让他的脸颊泛红,嘴唇微张,眉头轻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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