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呶呶呶呶呶…….”
舌根被压得极死,任她如何挢动,也难把这东西顶出分毫,更莫说吐出什么有意义字句了。
这下想学古时南冠者摇唇鼓舌也没机会了,她委屈地思考着,好苦好咸,好想吐…竟要我叼这东西一日,你等禽兽……
但,还是要谢恩的罢?她拼命回忆先前复诵的监规,配合眨眼,竭力哼出一段闷软的鸣息:黥犯,叩谢管教体恤……
被强塞袜团还要屈辱谢恩,曾名为羊钰的官家小姐只感觉悲从中来,而这悲戚在她看到少年用火钳夹起一截通红铁铆子,瞄准“u”形曲箍两端预留出的铆孔时亦达到了顶峰。
我不要被钉死镣,不要戴这么难看的脚镯子!
她用尽全身力气发出的疾呼,却在袜团阻塞下显得那般娇弱可爱。
太迟了,铆子对准孔径,少年挥起大锤——铛!
黥钰只感觉右踝震痛欲断,她终于明白为何钉死镣前多要先行耗尽犯人体力——若她还能挣扎,这记重锤便会激得她弹跳起来,令踝肉在那红热铆子上烫个焦烂。
铛!铛!铛!
每次挥锤少年都暗运内力,将这副十六斤的粗笨戒具砸得在地上跳动。
同时强烈的震荡也随女廪生紧贴青石地面的大腿与膝盖内侧,如同巨石砸出的水纹一路向上半身传播、放大。
筋膜、脏器都被震得七荤八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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