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在这个漆黑的箱子里光着身子逐渐变硬时,外面又传来了那两个男人的脚步声,经过一番搬动拖拉后,我感到自己被拖出了屋子,而后又被搬上了车。瓢泼的大雨声和狂风的呼啸隔着车厢传进了旅行箱里,我依稀记得在来他们家的地铁上曾听到过新闻里播报台风即将登陆的消息。这样的鬼天气真是给这父子二人创造了绝佳的抛尸条件,车子很快发动了,缓慢谨慎的驶出了高档别墅区,进入了风雨中……几经摇晃颠簸,箱子里的我始终乖巧的保持着他们将我塞进来时的姿势,紧紧抱着自己的膝盖,坐在这活人根本喘不过气的狭小箱子里。也许是开上了郊区高速路的原因,我感到车子开始明显的加速,周围陷入了让我这具尸体都害怕的死寂,只能依稀听到雨刷快速摆动的嗡嗡声,或许是为了消解这寂寞,现在的我全身各处的关节和韧带都在僵硬的肌肉作用下不时发出咯咯的响声,同时我身上未及擦干的水汽开始在塑料布内汇聚,在我冰凉的皮肤表面甚至口腔里结满了密密的小水珠,特别是我的长发、眉毛和引以为傲的弯弯睫毛上已经结满了密密的一层,随着车辆的行驶不时微微扇动,在漆黑一片的旅行箱中显得楚楚可怜,也让我泛着死灰的全身散发着出水芙蓉般的死亡美艳。慢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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