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翠湖路八号别墅那巨大的法拉第笼式落地窗,毫无遮拦的泼洒在宽大到有些荒谬的真丝床铺上。
张益达在那些细碎而灼热的光斑中缓缓睁开双眼,视网膜被高饱和度的晨光刺得微微发痛,脑海中首先浮现出的是一种极其不真实的虚幻感。
他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身下那触感滑腻的深灰色真丝床单,指尖还残留着某种黏稠而干涸的异物感,提醒着他昨夜那些疯狂而背德的经历并非大脑产生的幻觉。
这种现实与梦境交织的错觉让他一时间有些恍惚,他甚至希望这只是一场漫长而荒唐的噩梦,醒来后自己依旧躺在自家那张铺着格子床单的小床上,而不是置身于这个充满暴力与欲望的黑道堡垒中。
他转过头,视线越过凌乱的枕头,准确的捕捉到了趴在床铺边缘的母亲蒋欣。
此时的蒋欣正深深的埋低头颅,那一头平日里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齐耳短发此时显得杂乱不堪,几缕发丝被汗水浸透后紧紧贴在她那汗涔涔的后颈皮肉上。
她的肩膀正频率极高的抖动着,每一次抖动都牵动着背部那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肌肉,仿佛有一股极其剧烈的情绪正在那具高挑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却被她死死的压抑在喉咙深处。
张益达能够清晰的听到母亲从齿缝间挤出的、微弱而破碎的抽泣声,那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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