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柱两侧的背阔肌像被两只看不见的手从内侧顶起来,皮肤表面鼓出两个拳头大的包。
包在膨胀、在移动、在撕裂——
噗。
皮肤裂开了。
不是想象中的血肉模糊。裂口很干净,像被手术刀划开的一样。从裂口里钻出来的东西——
蒋欣的后背猛地撞上沙发靠背。
两根触手。
暗红色的,成年人手臂粗细的触手,从高进的背部左右各伸出一根。
触手的表面覆盖着一层类似甲壳的鳞片,在射灯下反射着金属般的冷光。
触手的顶端——
每一根的顶端都长着一枚骨刺。
骨刺的形状扁平,两侧带着刀刃般的锋口,呈半透明的乳白色,像是用骨头打磨出来的短刀。
两根触手从高进背后升起来,在空中缓缓展开,像两条苏醒的蟒蛇。
它们的动作带着某种诡异的优雅——先是僵直地竖起,然后顶端的骨刃开始旋转、划弧、挥舞。
空气被骨刃切割的声音极其细微,嘶——嘶——像丝绸被利刃划开。
客厅里死一般的安静。
连空调的嗡嗡声都像是被抽走了。
蒋欣整个人僵在沙发上。
她的右手无意识地摸向腰间——那里平时别着枪。
今天没穿制服,手指扣了个空,指甲刮过大衣内衬的布料,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她的瞳孔缩成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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