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和第五天,什么有价值的信息都没捞到。
那个“张老”和女护士的作息非常规律——上午例行检查,下午女护士推着轮椅出来散步,傍晚回房。
对话内容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东西,偶尔夹杂着几句暧昧的调笑,听起来就是一对偷情的男女在医院里找刺激。
益达有好几次都差点说服自己是想多了。
但那个声音始终像根刺一样扎在他的记忆里,拔不掉。
他很清楚自己听到了什么。
那不是一个七十岁老人的声音。
今天是益达出院的日子。
一大早主治医生老赵就来查了最后一次房,对着片子啧啧称奇,说骨膜愈合程度已经达到了正常人两个月的水平,签字确认可以出院。
益达坐在床沿上,把住院期间积攒的零食和杂物往背包里塞,动作不紧不慢。
说实话,他有点不甘心。
盯了这么多天,除了确认那个老头的声音有问题、女护士的身材有异变之外,他没有获得任何实质性的线索。
连那个“进哥”的完整信息都没有拼凑出来。
就这么走了?
益达把最后一瓶没喝完的矿泉水塞进包里,拉上拉链,靠在床头发呆。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条一条的光影。
走廊里有护士推着餐车经过的声音,还有隔壁房间传来的电视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