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轩的呼吸瞬间粗重到了极点,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右边经过了漫长的开发和抽送,内壁已经适应了他的尺寸;而左边是全新的领地,每一寸内壁都紧致到令人发指,褶皱像是无数条饥渴的小舌头同时裹上来,力度比右边强了至少两倍。
“天……太紧了……”陆轩的声音从喉咙深处碾出来,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他的额头贴在许飞的锁骨上,汗水顺着鬓角滴落,和许飞胸口的乳汁混在一起。
大量的乳汁从结合处被挤出来,比右边的量还要夸张。
奶白色的液柱像是高压水枪一样从缝隙间喷射出来,溅在陆轩的小腹上、胯骨上、大腿上,甚至有一道飞溅到了三米外的病床栏杆上,在白色的金属表面留下一道蜿蜒的白痕。
冠状沟整个没入的那一刻,许飞的身体弹了起来。
她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推拒变成了紧紧抱住陆轩的后脑勺,十根手指插进他潮湿的头发里死死攥着,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腰弓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腹肌在皮肤下清晰可见地颤动着,双腿夹紧了陆轩的腰。
“动……你动啊……”这句话从许飞嘴里蹦出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那不是她想说的。
她的大脑想说的是“出去”。
但她的身体——那个被药剂催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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