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室内的空气仿佛被点燃了,充满了浓郁的石楠花味和某种令人窒息的背德气息。
在那张洁白的病床上,灯光将一切罪恶照得纤毫毕现。
杨毅的那根手指就像是一把开启禁忌之门的钥匙,无情地在那朵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粉褐色菊花里肆虐。
“唔——!”
黄玲浑身猛地一震,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脚趾死死地扣住了床单。
那种异物入侵的酸胀感和括约肌被强行撑开的恐惧感,混合著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脊椎尾部直冲天灵盖的酥麻,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那张平日里严肃冷艳的脸庞此刻已经彻底扭曲,嘴里发出了一声不成调的悲鸣。
杨毅看着黄玲那副既痛苦又沉沦的表情,眼中的兴奋之火燃烧得更旺了。
“黄老师,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他坏笑着,手指在那个紧致温热的小孔里来回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丝晶莹的液体,发出“咕叽咕叽”的水渍声。
这种声音在安静的医务室里被无限放大,像是一记记耳光,狠狠地扇在黄玲那摇摇欲坠的羞耻心上。
墙角的那个小洞后,张益达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他死死地盯着这一幕,喉咙干涩得像是要冒烟,双手紧紧抓着冰冷的水泥地,指甲几乎要嵌进地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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