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板另一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那若有若无的电流声和那个女人略带沙哑的呼吸声。
张益达死死地盯着面前那块漆成淡粉色的隔板,瞳孔剧烈收缩,像是要透过这层薄薄的木板,看穿对面那个女人的真面目。
那个声音,那个语气,还有那种特有的、带着几分高傲却又在私底下透着一丝慵懒的声线。
太熟悉了。
简直就像是刻在张益达骨头里的噩梦,却又在昨天那个疯狂的午后,变成了让他魂牵梦绕的春梦。
那是教导主任,黄玲。
虽然隔着一堵墙,虽然看不到脸,但张益达可以用自己那颗正在疯狂撞击胸腔的心脏发誓,绝对是她。
那个平日里在全校师生面前不苟言笑、眼神如刀的“灭绝师太”,那个昨天在杂物间里戴着眼罩、张开双腿任由学生玩弄的荡妇。
巨大的荒谬感和兴奋感像是一股电流,瞬间击穿了张益达的脊椎。
他转过头,借着厕所里昏暗的光线,看向身边的徐亮。
徐亮显然早就知道了答案。
他正靠在墙壁上,那张在阴影中显得有些晦暗不明的脸上,挂着一抹意料之中的冷笑。
那一双藏在厚底眼镜后的眼睛里,闪烁着狩猎者在看到猎物落网时特有的精光。
他冲着张益达无声地做了个口型:“听到了吗?”
张益达艰难地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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