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摩擦的啪啪声。
还有女人们时不时发出的那种似痛苦似快乐的呜咽。
这幅画面如果是画下来。绝对是一幅足以让任何卫道士吐血的绝世淫画。
背景是庄严肃穆的灵堂。黑色的挽联。惨白的菊花。正中央那张严肃的遗照。
前景却是这样一个赤裸纠缠、肉欲横流的肉球。
而在这一切的边缘。
汤闲依然跪在地上。
她还没有从刚才那个毁灭性的高潮中完全恢复过来。
但这并没有妨碍她看清眼前发生的一切。
她看着自己的儿子。那个曾经在她眼里乖巧懂事的孩子。现在正坐在沙发上。像个暴君一样享受着全家族女性的侍奉。
看着自己的大嫂像狗一样给他口交。
看着自己的小姑子不知廉耻地给他舔屁眼。
看着那两个原本清清白白的侄女在他怀里发浪。
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在她心里蔓延开来。
有作为曾经女主人的失落。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嫉妒和更深层的渴望。
她嫉妒那几个女人能离主人那么近。
嫉妒她们能用那种方式取悦主人。
她甚至觉得那根正在大伯母嘴里进出的肉棒本来应该是属于她的。那个正在被二姑妈舔弄的屁眼也应该是属于她的。
“主人……”
她喃喃自语着。身子不自觉地往前挪动了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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