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车不过半日,穿过那个洞穴就来到汉廷地界,要想入关还需手续。
而在城外安如是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自己的师父师娘在城外谈情说爱,另一名师父就在旁边冷眼旁观。
“师父师娘?”颤抖地声音,激动的心。
“你叫的是哪个师父?”淡淡的女声传来,带着无形怒火。
隐村世代守着的洞穴石壁上,青苔腻得能攥出绿水来。
忽然间,一声凄厉的哭嚎撞在石壁上,碎成一片片寒星,又弹回来,扎得人耳朵眼发疼——“没想到啊…没想到先走的是你,我会好好利用你最后的余晖!”
车轮碾着山间的碎石,咯噔咯噔地晃,走了不过半日,日头就斜斜地沉到了山坳里,把天际染成一片浑浊的橘红。
穿过那座黑黢黢的洞穴时,风裹着土腥味灌进来,吹得车帘噼啪响,待眼前再亮起来,就到了汉廷的地界。
土路渐渐宽了,远处的城墙灰蒙蒙地立着,像块没烧透的土坯,要想入关,还得凭着官府的片子,少一样,都别想迈过那道城门。
安如是蹲在城外的土坡上,怀里揣着半块凉透的麦饼,身子却控制不住地发僵,眼睛瞪得快要凸出来,呼吸都变得细若游丝,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凉丝丝的疼顺着骨头缝往四肢百骸钻,眼泪不受控地往下淌,砸在地上的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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