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儿了。”
他低声说。
安如是的呼吸猛地卡住了。
风里的腥膻气骤然浓起来,钻进鼻子里,带着一股甜腻的腐味。
他看见灰扑扑的影子从石缝里钻出来,一只,两只,然后是一群,巴掌大的身子,尖牙白得晃眼,密密麻麻的,足有二三十只。
蚀骨鼠的眼睛是浑浊的红,盯着他们,喉咙里发出 “吱吱”
的响,那声音像指甲挠着木头,刮得安如是耳膜发疼。
他的腿肚子开始转筋,像是有虫子在骨头里爬。
手心的汗冒得厉害,黏糊糊地沾着手链,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往上爬,爬进骨头缝里。
这不是平日里打坐炼气的玩笑,是真的要见血的。
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重得像夯锤,一下下砸着胸口,震得他牙根发酸。
印空和尚往前走了两步,周身的空气似乎凝了一瞬。
他没拿法器,只是双手垂在身侧,皮肤隐隐透出一层淡金色,那是真元灌进了皮肉里。
鼠群动了,前头的几只弓着身子,猛地窜起来,尖牙冲着印空和尚的脚踝咬去。
“砰!砰!”
两声闷响炸开,是王离和魏一宁的火枪法器。
铁砂弹打在鼠群里,溅起一阵灰雾。
冲在前头的几只蚀骨鼠被打得歪歪斜斜,鼠群的阵型乱了一瞬。
刘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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