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唇色浅粉,微微湿润,因为刚才吃巧克力时无意识舔过的缘故,带着一层薄薄的光泽。唇缝间透出一点呼吸的热气。
心口那团火忽然炸开,烧得他耳根发烫,胸腔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攥住。
他喉结滚动。
他知道不该。
可身体像不受控制,膝盖一软,爬上床,跪在她身侧。
床垫因为他的重量微微下陷,发出极轻的吱呀声。
他低头,离她越来越近。
近到能看清她唇上的细小纹路,近到能闻到她呼吸里残留的甜香,钻进鼻腔,像毒药一样让人上瘾。
热息交织。
他的呼吸乱了,越来越重,越来越烫,喷在她唇边。
她的睫毛颤了颤。
他脑子嗡嗡响。
再靠近一点。
再靠近一点。
唇与唇之间,只剩最后一丝距离。
他能感觉到她唇上的温度。
可就是靠拢不了。
像两块同极的磁铁,拼命想贴,却被无形的力场死死推开。
她是姐姐。
姐姐。
这两个字像冰水兜头浇下来,像刀子一样一下一下剜着他的心。
他喘得厉害,胸膛剧烈起伏,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一滴,顺着鼻梁滑下来,滴在她枕边。
不能。
不能再往前了。
他猛地起身,后退,踉跄着下了床。
脚步虚浮,撞到床尾的柜子,发出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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