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大剧院门口,演出准时散场。
原本是陶冶情操的高雅艺术,硬是被沈雪依搞成了一场宣示主权的战役,偏偏沈清翎还就吃她这套。
天公不作美,两人刚走出剧院大门,一场毫无预兆的暴雨就倾盆而下。
深秋的雨夹杂着寒意,瞬间把地面的热气浇灭了。
“哎呀!没带伞!”
沈雪依穿着漂亮的法式小裙子,站在台阶上瑟瑟发抖。
沈清翎叹了口气,从包里掏出一把折迭伞。
幸亏她做事永远有plan b。
伞面并不大,那是单人伞的规格。
沈清翎一手撑伞,一手揽住沈雪依的肩膀,将人护在怀里,走进了雨幕。
去停车场的路不算远,但雨实在太大了,风也没长眼睛,斜着往脖颈里灌。
沈清翎几乎是下意识地将伞柄向右倾斜,大半个伞面都罩在了沈雪依头顶,而她的左肩完全暴露在了冰冷的雨水中。
那件昂贵的风衣很快就被打湿,变成了深色,紧紧贴在身上,寒意顺着布料往骨头里钻。
“妈妈,你那边淋到了!”
说着,沈雪依就想去推伞柄。
“别动。”
沈清翎手臂用力,把她箍得更紧了一些,“顾好你自己。你要是感冒了,还要传染给我,那才是真的麻烦。”
嘴硬。
永远的嘴硬。
回到家,沈清翎匆匆洗了个热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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