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扣住沈雪依的后脑勺,将人压向自己,狠狠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再是安抚,而是带着即将失控的宣泄。
苏黎世的晚风卷着阿尔卑斯山的寒意,却吹不散出租车后座那几乎要自燃的旖旎氛围。
当出租车稳稳停在酒店门口时,后座的纠缠才堪堪停歇。
沈雪依趴在沈清翎怀里,那件为了决赛特意穿的西装外套此时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衬衫扣子也被蹭开了两颗,露出一截泛着粉色的锁骨。
她的眼尾潮红,嘴唇肿得像是熟透的樱桃,正微微张着,急促地呼吸着。
“到了。”
沈清翎的声音有些哑,努力维持着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端庄自持。
她抬手,动作轻柔地帮沈雪依把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顺便用指腹擦去了嘴角那一抹暧昧的水渍。
沈雪依没有动,哼唧了一声,像只赖皮的小猫一样把脸埋进沈清翎的领口里,双手死死抱着她的腰。
“不下车……”少女的声音软糯沙哑,带着还没从情欲中抽离的娇气,“腿软,走不动路了。都要怪妈妈肺活量太大,把我的氧气都吸干了。”
沈清翎无奈地垂眸,看着怀里这块甩不掉的牛皮糖。
在外人面前,这孩子是舌战群儒气场两米八的江大辩手;到了她面前,瞬间退化成了生活不能自理的三岁幼崽。
偏偏她还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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