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依看着手下乌黑的发丝,闻着那股混着沐浴露香气的热气,心跳得有些快。
她能感觉到沈清翎的放松。
那个在外面竖起高墙、无坚不摧的科学家,此刻正如一只卸下防备的天鹅般,温顺地栖息在她的领地里。
“翎翎。”
沈雪依关小了风档,声音混在嗡嗡声中,“其实今天在车上,你说你只背麦克斯韦方程组……”
沈清翎闭着眼,“怎么了?”
沈雪依的手指滑过她的耳廓,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那是骗人的吧,我记得有一次,我发烧睡在你旁边,半夜听见你喊我的名字。”
沈清翎猛地睁开了眼,身体僵了一下。
“什么时候?”
沈清翎问,声音有些紧绷。
“很久了,大概我十五岁那年吧。”
沈雪依撒谎了。
其实就是前段时间她高烧那晚,在昏迷中听见的,“你喊‘宝宝,别怕’。”
沈清翎松了一口气,重新闭上眼睛,“那是怕你烧傻了,以后没人给我养老。”
“嘴硬。”
沈雪依轻笑一声,关掉吹风机。
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沈雪依放下吹风机,低下头,下巴搁在沈清翎的头顶,双手环住她的脖子,整个人贴在她的背上。
沈雪依轻声说道:“头发干了,妈妈香喷喷的。”
沈清翎握住她环在自己脖子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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