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发热,意识昏蒙,舔着他的茎身,在他的喘息中,慢慢将它放入口中。
跟想象中不同,凌远的肉棒并没有异味。
他应该在她来之前洗过澡,龟头带着点皂香,舌尖扫过有点涩。
她有点迟疑地又舔了一下,湿软的舌尖险些让凌远精关失守。
凌远骤然扣住她的后颈。
邬遥反应不及,发出略带困惑的喉音,“嗯?”
凌远觉得自己像是邬遥的玩具。
她想亲他就亲了,根本不在乎是不是他的初吻。
现在也是,她想摸他的肉棒就摸了,想舔就舔了。
虽说舔就舔了,但她这动作明显不对吧?他能感觉到她在研究他。
有汗从他腹部往下滚。
他直挺挺竖起的肉棒根部被她握在手中,龟头被她含在嘴里。
凌远呼吸粗重,扣在她后颈的掌心滚烫。
许久才将手指插入她的发间,不再让她自由发挥,按着她的头,将肉棒往她喉中猛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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