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小伎俩骗不了我。
我太熟悉她的身体了。哪怕隔着二十米的距离,哪怕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
我也能分辨出那对乳房在衣服下晃动的幅度和平时完全不同。以往她穿着内衣上
班时,胸部的晃动是受控的、规矩的;可现在,那种自由的、放肆的颤动,像是
在无声地宣告着她的放荡和淫乱。
再看她的下半身。
那条宽松的护士裤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白色的布料干净平整,裤脚整
齐地收在脚踝。可我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势和平常有细微的不同。
她在刻意夹紧双腿。
每一步都迈得很小,步幅比平时窄了至少三分之一。膝盖微微向内弯曲,大
腿根部紧紧并拢,整个人走起路来有一种僵硬的、刻意的优雅。
我知道她在干什么。
她在努力夹住那些东西,不让它们流出来。
杨主任刚才射在她体内的精液,此刻一定还满满当当地灌在她的子宫和阴道
里。那些浓稠黏腻的白浊液体,随着她的走动在她骚穴深处晃动,一点一点地往
外渗透。如果她不夹紧双腿,那些精液就会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把护士裤打湿,
在白色的布料上留下可疑的水渍。
所以她必须夹紧。
必须时刻保持紧绷的状态,用骚穴的肌肉紧紧锁住那些液体,不让它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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