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手撑在身后的桌面上,身体后仰,将双腿分得更开,挂在他的腰侧。
那个湿漉漉的入口,正对着那根青筋暴起的怒龙。
“长风里面……现在是空的……觉得好冷……”
“请指挥官……哪怕是作为早餐的‘勺子’也好……快点填进来吧……”
噗嗤。
没有丝毫阻碍。
因为已经被舌头充分润滑,加上经过一晚上的扩张,那个入口依然保持着松软的状态。
巨大的肉刃顺滑地挤了进去,但这并不代表没有感觉。
相反,因为内壁经过休息恢复了知觉,这种被撑满、被熨烫的感觉比昨晚更加清晰。
“咿呀——!进……进来了……哦哦哦❤️!”
我仰起脖子,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在晃动。
不仅仅是吊灯。
随着指挥官腰部的挺动,整张实木餐桌都在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吱呀”声。
桌上的煎蛋在盘子里跳动,牛奶杯里的液面在倾斜。
这种“在餐桌上做这种事”的背德感,让我的内壁疯狂痉挛。
“哈啊……好深……顶到了……那是装早饭的地方啊……齁齁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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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风……真紧……”
指挥官的动作越来越快。
每一次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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