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的手法……太笨拙了……”
我带着哭腔抱怨着,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他敞开得更多。
“明明是长风在照顾您……为什么……为什么现在感觉像是被您……欺负了一样……”
这是一种甜蜜的倒错。
我明明是想要帮他清理,却变成了被他在我的身体上肆意涂抹。
那纯白的丝袜,成了我们共同作画的画布。而颜料,是他的墨,和我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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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腿上的热度已经积蓄到了极限。
那块皮肤仿佛已经融化了,变成了液态的糖浆,黏着在他的掌心里。
“那里……已经洗不掉了……”
指挥官似乎终于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的手掌离开了那块湿漉漉的区域,顺着丝袜光滑的触感向上游走。
越过膝盖。
滑过大腿。
最终,停留在女仆装百褶裙的边缘。
“既然外面洗不掉……”
我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于献身的狂热,“那就……从里面开始吧。”
我松开了抓着他衣袖的手,转而抓住了自己领口那枚红色的流苏。
我轻轻拉扯了一下。
那抹鲜艳的红色在白色的蕾丝间跳跃,像是一个危险的信号灯。
“指挥官……长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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