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露出一个求表扬的笑容,那道银丝却在这个瞬间断裂了。
滴答。
重力无情地捕获了那滴液体。
它没有落在地板上。
也没有落在我的裙摆上。
它精准地、如同命运的嘲弄一般,落在了我向前探出的、紧紧包裹在纯白连裤丝袜的大腿上。
时间在这一刻停滞。
我呆呆地低下头,看着那滴液体在纯白的高丹尼尔数织物上晕染开来。
因为混合了残留的墨汁,那滴液体呈现出一种浑浊的淡灰色。
它迅速渗透进白色的纤维里,在那片如同雪原般纯洁的绝对领域上,炸开了一朵刺眼的、污秽的“恶之花”。
在那一瞬间,我听到了自己理智断裂的声音。
脏了。
我最在意、最保护、绝对不允许沾染一点尘埃的纯白丝袜……脏了。
而且是被这种混合了我的唾液和他的墨迹的、极其暧昧的液体弄脏的。
按照平日里的习惯,我会尖叫。我会立刻冲进浴室,把这条丝袜脱下来扔掉,然后用沐浴露把腿搓红。
但是现在……
看着那块湿润的深色痕迹,贴在我温热的大腿肌肤上,慢慢扩散……
我竟然没有感到恶心。
相反。
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顺着那块被弄脏的皮肤,瞬间点燃了我的小腹。
那是“标记”。
那是“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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