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会……努力把它们都‘消化’掉的……”
我转过身,继续那艰难的挪动。
心里却在盘算着:
看来,在那双纯白丝袜洗干净晾干之前……
我都要保持着这种“含着”的状态,来为指挥官打扫这间指挥室了呢。
这也是……身为秘书舰的修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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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修行”比我想象的要艰难得多。
从办公桌到书架,只有短短的五六米距离。
但这五六米,对于现在的我来说,简直像是在走钢丝。
每迈出一步,身体的重心就会发生微小的偏移。
那些积蓄在体内的、半流质的液体,就会随着惯性在那个敏感的腔室里晃动。
咕啾……
那是一种极其细微、只有通过骨传导才能听到的水声。
它在我的体内回响,时刻提醒着我:此时此刻,我的肚子里正装着满满当当的、属于指挥官的东西。
我不得不改变了走路的姿势。
膝盖紧紧并拢,利用大腿内侧的软肉相互挤压,人为地制造出一道物理封锁线。
脚尖小心翼翼地探出,脚后跟轻轻落地,尽量减少震动。
“唔……”
偶尔,当脚步稍微重了一点时,那股热流就会猛地撞击子宫口。
那种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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