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枚红色的流苏。
它现在正随着指挥官腰部的每一次微动,在他的小腹和我的耻骨之间被挤压、揉搓,那一抹鲜红,在两人泥泞的交合处,显得如此凄艳,又如此神圣。
“指挥官……”
我凑到他的耳边,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病态的幸福。
“这下子……长风真的……变成指挥官的形状了呢……”
“里面的脏东西……是不是……都被指挥官烫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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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止并没有持续太久。
当那股被填满的酸胀感稍稍平复,指挥官的腰部开始试探性地后撤。
那个巨大的热源缓缓退了出去。
内壁上原本被撑平的褶皱,随着它的离开而重新收拢,依然贪婪地挽留着它的温度。
那种“失去”的空虚感,比“填满”的胀痛感更让我心慌。
“不……不要走……”
我下意识地收紧了双腿,脚跟在他紧绷的臀部肌肉上蹭动。
但紧接着,他再次撞了进来。
啪。
这一次,带着动能。
虽然速度不快,但这股力量顺着我们结合的点,像是一道波浪,瞬间传遍了我娇小的全身。
我的身体因为这股冲击而向后仰去,原本挺起的胸膛剧烈起伏。
那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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