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名为“解构”的工程。
指挥官的手指重新回到了她的背部。这一次,不仅仅是外层的装饰性系带,而是真正触及到了这套哥特装甲的核心——那件坚硬的、支撑起她完美身形的古典束身衣。
湿透的布料紧紧吸附在皮肤上,每一根系带都勒得极紧。指挥官不得不耐心地、一点一点地解开那些被雨水浸泡后变得艰涩的绳结。
“嗯……哈啊……好紧……”
随着背后的束缚逐渐松动,可畏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喘息。那并非痛苦,而是一种长期被压抑后的骤然释放带来的眩晕感。
当最内层的束腰带终于被抽离,那件厚重的黑色洋装如同失去了灵魂的躯壳,无力地滑落在长榻上。
此时的可畏,身上只剩下一件半透明的丝绸衬裙和那件结构严谨的肉色束身衣。
空气中那种混合着薰衣草与少女体香的味道变得更加浓郁了,那是被层层布料“捂”出来的、最原始的费洛蒙。
指挥官的目光落在她的背部。在那里,束身衣的边缘在雪白的肌肤上勒出了一道道深红色的印痕。那些红痕在白皙的背脊上显得触目惊心,却又带着一种残酷的美感,像是某种属于她的专属纹身。
“疼吗?”指挥官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勒痕。
“……不疼。”
可畏微微侧过身,那一头银白色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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