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连着神经的痛。每一次拉扯,都像是有电流直接击中了心脏。而这种痛楚在经过精油的催化和长时间的折磨后,已经彻底变质成了某种令人上瘾的酥麻。
“哈啊……哈啊……好痛……但是……乳头……乳头好热……”
企业绝望地发现,自己竟然无法通过“静止”来逃避。
因为哪怕她不动,她的呼吸还在继续。
胸廓的起伏带动着乳房的晃动,乳房的晃动带动着银链的颤抖。
每一次吸气,夹子就会勒紧充血的乳晕;每一次呼气,银链就会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坠,拉扯着那颗已经肿得像紫葡萄一样的乳头。
这是一种无休止的、伴随着生命律动的酷刑。
“睡不着吗?”
约克城的手臂从身后伸了过来,轻轻环住了企业的腰肢。她的手掌很凉,贴在企业那涂满了精油、滑腻滚烫的小腹上,形成了一种令人颤栗的温差。
“是不是……后面的小嘴太贪吃,咬得太紧了?”
约克城的手指准确地滑向了那个被堵住的后庭。
“不……不要摸那里……呜呜呜……塞子……塞子在往下坠……”
企业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软弱无力。
那个玻璃肛塞虽然不大,但对于从未经人事的后庭来说,依然是一个无法忽视的异物。它冰冷、坚硬、光滑,随着括约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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