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温度更高。”指挥官依然在冷静地汇报着“数据”。
“肌肉收缩频率极快。这是典型的应激反应……或者是,极度的渴望。”
“啊……嗯……别说了……笨蛋……”埃吉尔羞耻得想要咬舌自尽。
为什么?为什么要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还要说这种话?为什么不直接粗暴地占有她?那样她或许还能把这当成是一场战斗。但现在……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处刑。是指挥官用他那该死的“理性”,将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她的羞耻心,一点一点地剥离下来,展示在她的面前。
“看,你吸得有多紧。”指挥官稍微抽动了一下手指。那种被紧紧包裹、被挽留的感觉,通过指尖清晰地传达了过来。
“你的身体在挽留我。它不想让我离开。”
“不……不是的……”埃吉尔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
“这只是……只是因为……”
“因为什么?”指挥官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动作,手指猛地顶到了深处的某个点。
“咿呀——!”埃吉尔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那一瞬间,所有的语言都失去了意义。只有快感。只有那种铺天盖地、足以淹没理智的快感。她的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大脑一片空白。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在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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