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到我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垂上,那是刚才她在床上最喜欢舔的地方。
“外人只能看到你这副人模狗样的精英范儿……只有我知道……这身挺括的西装裤下面,藏着一根刚才被我玩弄到吐白沫、现在软得像条鼻涕虫一样的肉棒❤️”
她恶意地用戴着手套的手指在我大腿外侧划了一下,隔着西装裤的面料,那种触感虽然不直接,但依然让我下意识地绷紧了肌肉。
“也只有我知道……❤️”
她抬起头,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你这副斯文的皮囊里,已经被我榨得一滴都不剩了。你现在的腿……估计还在西装裤里打哆嗦吧?❤️”
说完,她似乎对自己这番揭穿非常满意。她不再给我反驳的机会,更不给我解释这只是工作习惯的时间,直接拽着我的胳膊,把我往那扇厚重的防盗门外拖。
“走了!我的‘精英’老公!❤️”
她一把推开门,十一月大连夜晚凛冽刺骨的海风瞬间灌了进来,把她那头还没完全干透的长发吹得乱舞。
“快去开车!要是去晚了……我就把你在车里扒光,让全大连的人都看看你这副金丝眼镜下面到底有多虚!❤️”
窗外的海风带着凛冽的寒意拍打着落地窗,灰蒙蒙的海面翻涌着不安的浪花。我和可畏一边拌着嘴一边下到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