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顾自地脱掉西装外套,随手扔在地板上,接着是衬衫,长裤。直到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紧绷的平角内裤。
“你看我一会怎么操你。”
“哈……❤️❤️”
看着那一堆刚才还挺括笔挺、让我看起来像是商业精英的昂贵西装,像垃圾一样被我丢在餐厅的地板上,可畏的眉毛挑了挑。
那副金丝眼镜还架在我鼻梁上,但除此之外,我赤裸的身体在餐厅的灯光下暴露无遗。内裤包裹的那一团软肉此刻已经完全苏醒,把布料顶起一个狰狞的帐篷,轮廓比刚才在车里还要清晰。
“操我?❤️❤️”
她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里那股子女王般的傲慢还在,但视线落在我胯下那一大包隆起上时,喉咙明显动了一下。
“刚才在浴室里……是谁求饶说‘不行了’的?❤️❤️”
她强撑着气势,双手向后撑在桌面上,那条沾着奶油的长腿并没有收回来,反而因为我的逼近而向两侧分得更开了。她故意挺起胸膛,让那两颗因为刚才的凉意而挺立的乳头直视着我。
“嘴倒是挺硬……❤️❤️不过……❤️❤️”
她伸出那根沾着糖霜的手指,指了指自己大腿内侧那团正在体温作用下慢慢融化、顺着白丝纹路向下滑向私处边缘的奶油。
“想操我也行❤️❤️但你要是敢直接把这根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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