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前兆,甚至连给我喘息的时间都没有。就在我喊出那句国骂的瞬间,那根被哈尔滨用小腹死死压住、研磨到极限的肉棒,猛地在她的肚皮和乳房根部之间弹跳了一下。紧接着,那颗充血到发紫、敏感度爆表的龟头,像是一门终于炸膛的火炮,对着正上方那张毫无防备的脸,疯狂地倾泻出了积攒了一个月的弹药。
滋——啪嗒!
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带着惊人的初速,直接飞溅在了哈尔滨的下巴和嘴唇上。
她甚至没来得及闭眼。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啪!啪!啪!
白浊的液体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股接一股地砸在她的脸上。有的挂在她的睫毛上,有的顺着她高挺的鼻梁滑落,还有一大滩直接糊在了她那微微张开的嘴边和脸颊上。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腥膻的石楠花气味。
“呼……呼……”
我大口喘着粗气,腰身无力地瘫软在沙发上。射精后的龟头敏感度达到了顶峰,此刻哪怕是被她的小腹轻轻挨着,都让我忍不住想要哆嗦。
哈尔滨眨了眨眼,那浓密的睫毛上挂着的一滴精液因为这个动作而晃了晃,啪嗒一声掉在了她的手背上。
“哎呦卧槽❤️❤️……?”
她学着我的语气,甚至连那股惊讶劲儿都模仿了个十成十。她伸出舌头,极其自然地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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