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佩皮?”她又问了一次。
“你知道,弗朗茨想……。”我低声说。
我感觉到她的乳头变得坚挺,但她漫不经心地问道:
“嗯?弗朗茨想要做什么呢?”
“你知道我的意思,”我低声说。
她微笑着让我从两边帮她拉上衬衫,这样她的胸部就非常自由了。
“我要在门口守着,”我宣布,然后,我从她身边移开,用力地把弗朗茨推向她,以至于他的脸撞在她的之间。我站在晾晒阁楼的入口前,站岗,这样我哥哥就可以操莱因塔勒太太,就像每当霍拉克先生想在地窖里操她时我就站岗一样。
据我所记,那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配对;法律可能会称之为拐卖。再一想,我还曾向埃克哈特先生献媚,告诉他我对父亲性功能减退的不满。没有这个信息,埃克哈特就不会有勇气像那样继续下去,并给母亲提供成为她一生中满足女性的第一次机会。
弗朗茨,那个白痴,仍然脸贴着雷因塔尔夫人的胸口,一动不动。她把他搂在怀里,问道:
“嗯?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孩子?”
他即使有勇气说些什么,也无法回答,因为她用她的大乳头让他窒息,他像渴望一滴牛奶的饥渴婴儿一样吮吸着。尽管他是个新手,弗朗茨一定做得很好,因为那个充满激情的小女人全身都在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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