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我根本没睡着,满脑子都是黑人那巨大到夸张的尺寸,珍儿在身边我又没办法玩玩具只能一遍遍的深呼吸,双腿摩擦减少压力,早上珍儿醒来看我骚逼流出的打湿的床单,懵逼的说了一句“你尿床啦?”我没好气的回答“还不是你勾引的,快点洗漱吧,我定了9点钟的车票。”珍儿握住我的胸“哎呦呦,看来黑爹的魅力还真大呢,晴儿姐这样的美女都忍不住献上自己的肉体呢。”我打了一下它的屁股,实际是我也不知道该怎样表达那是的心情,可能有忐忑,有期待。“柳天晴呀柳天晴,怎么就这么不争气,看到大黑几把就走不动道,你可是有女儿的人了,那大黑鸡吧和玩具不一样吗?emm,就一次,就这一次,体验一下就走,绝对不沉迷,不留恋。”自己安慰自己。十月买的早餐特别丰盛,不过我一点都没注意,只想换上最漂亮的服装去约会。那天我穿了一身波西米亚长裙搭配淡黄色的披肩,脚上穿了一双凉拖,没穿丝袜没穿内裤,珍儿还是那套旗袍,只不过丝袜是穿的我的,内裤也是没有的。
车上,我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做了一个梦,梦中一个看不清脸的高大健壮的黑人手举着钻戒半跪在地上向我求婚,他昂着头看向我,我穿着透明的长裙,那没毛的白虎逼还滴滴答答的滴着精液,旁边光着身子的宋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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