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三用,不管是哪一项她都不敢放松。
她倔强的大脑在呻吟顽抗,命令她守住名为矜持与自尊的最后壁垒;
她的菊花在哀鸣,每一寸媚肉都绷紧成堤坝,绝望地抵御着那根冰冷玩物的进一步入侵;
早已言不由衷沉降下去的子宫在战栗,被那蛮横的巨根一次又一次地轰击着最深处的花心,每一记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撞碎。
雏就算再怎么嘴里不承认,她也恐惧地知道,只要有任何一处防线崩溃,那汹涌而来的快感狂潮便会瞬间将她吞噬,把她彻底变成真田嘴里那种摇着尾巴、主动撅起屁股渴求凌辱的下贱抖m母狗,又或者是……母牛。
不行。不行……不行啊……
要是在那个未来让她主动抬起屁股迎合着男人的每一次撞击,沉醉地享受着被肉棒粗暴鞭挞,乃至于自己子宫颈被龟头开拓所带来的别样刺激……那还不如杀了她好了!
但她显然不知道这般的拒绝变化,只是原地等待被迫改变就是大错特错!
她迟钝地没能意识到自己让身后男人大感扫兴的原因。
既然如此,男人就选择了不奉陪。毕竟他才是主人,她才是性奴。
尤其察觉到隔壁自己那母狗姐姐开始有苏醒迹象,真田再也没有耐心玩这一坨让他性趣全无的媚肉。
抓起假阳具,在一次次挺动抽送中硬生生将假阳具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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