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蒸笼”则是一种清亮膏糊,对待它,禁卒们显然更加谨慎。
只见最老练的李牢头、王禁婆二人飞快从腰间取下一副猪尿泡手套戴好,然后旋开铁罐封盖,将一小块玉膏放在手心,滴水揉成贵族小姐沐浴时常用的熏香油般模样,一股刺鼻的异香立刻于死监中弥漫开来。
不对劲,很不妙,不能被那东西涂到身上,略通岐黄之术的词人侠女李月娴内心立刻警铃大作,但任凭她嚅嗫着左挣右撞,钳着她这女犯的铁手仍未放松,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猪尿泡手套上泛着油亮滑腻的柔光,轻轻——但又千钧重地压在她前胸。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并非来自她,而是身边刚烈无俦的小妖女鹿瑶珊。似乎因为体质问题,她那赤条条的苍白身子将药力吸收的更尽——于是痛也来得更强烈。
痛?
对,就是痛,如同一千把钝了刃的锯齿刀子划过,割坏玉肌、犁起经脉、带出筋肉,斫缺骨膜,但偏偏每一种痛苦刑罚都不能施加完全,而是抱残守缺浅尝辄止,永远埋在皮囊下隐隐发难。
或是被整个扔进沸水里滚着,旋即再舀起来丢入冰水,直接将一层俊俏皮相激得脱离人体,然后再扔进沸水,循环往复地层层剥皮。
她低垂秀首,蹙着眉头发出苦闷如雌兽般的失态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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