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娘被我一点点从床尾给顶到了床头,仰起头肩膀和后脑勺被顶到紧贴着床头,被床头和我紧紧禁锢在中间,有了床头作为支撑反而感觉我能够抽插的更深了。
“慢…哈啊…慢一点…太用力…了…”二娘喘息着开口。
“你…不喜欢吗?”我开口道,说着反而更加重了力道,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死死钳住二娘那纤细却充满惊人弹力的腰肢,把她两条修长有力的腿用力压向她的胸口,折叠成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角度。这个姿势让我的每一次撞击都像凿子一样,深深楔入她身体的最深处,顶得她整个人都随着我的力道一下下撞在坚硬的床头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呃…嗯…”二娘死死咬着下唇,那点可怜的呜咽从齿缝里挤出来,破碎不堪。她脸上满是汗水,原本梳理整齐的长发彻底散乱,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那双总是带着点清冷和距离感的眼睛,此刻水光潋滟,里面翻涌着痛苦、羞耻,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被强行撕开防御后的脆弱。但更多的,是那种死命压抑的倔强。大伯说得对,她真是块硬骨头!
“叫出来!二娘!”我低吼着,汗水顺着我的下巴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那件白色的舞蹈练功服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我腾出一只手,粗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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