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圈客厅里的人,牵起三娘的手,本想拉着她起身去之前我和姑姑待过的那间屋子,毕竟那里我已经熟悉了,床头柜里的东西也齐全。
可没想到我刚站起身,三娘却轻轻拽了拽我的手臂,摇了摇头,那只涂着蔻丹的手指指向走廊另一头一扇紧闭着的门,示意我去那个房间。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我记得清清楚楚那是超哥和我妈的房间,不过也有可能早就换人了,毕竟超哥和我妈进去的时间已经很长了,他们比我和姑姑先进的屋,我和姑姑都已经结束了,按理说早就该出来了——但不知怎的,我心里还是隐隐觉得里面应该就是超哥和我妈,超哥那人,做事向来不按常理出牌,他说不定真能把一场束缚play玩出什么新花样,拖上这么久。
我深吸一口气,握紧了三娘温热柔软的手,走到那扇紧闭的房门前。
门板是实木的,隔音效果不错,但走近视,还是隐约听到了里面传来一阵细微的、沉闷的声响。
我的手搭上冰冷的门把手,犹豫了不到一秒,便用力按了下去。
门刚推开一条缝,一阵沉闷压抑的呜咽声就清晰地传了出来,还伴随着床的嘎吱声和锁链清脆的碰撞声,呜咽声像一只被捂住嘴巴的小兽在挣扎,隔着门板的过滤,那声音更加显得暧昧而情色。
我的心里咯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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