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聚会那股子燥热劲儿还没完全消散,我那该死的暑假就宣告终结了。一脚踏进寄宿学校的铁门,感觉跟被塞进了监狱没两样。高三学生,两周放一次假,将近半个月!统共就两天喘息的时间。以前没尝过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儿时,倒也没觉得这日子有多难熬,顶多就是无聊点。可现在不一样了,身体里像揣了个烧红的炭炉,那股邪火日夜不停地烧着,别说半个月,一周我都觉得快熬干了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的,除了课本就是试卷,唯一能解点渴的,就是讲台上那些女老师们偶尔露出的腿了。
我妈就在隔壁班当班主任,而我们班的班主任,是我同桌的老妈,也是我妈多年的好闺蜜,在学校里我们得规规矩矩喊“老师”,私下里,我则叫她一声“萍姨”。
萍姨这人,离婚好多年了,脾气是真凶,板起脸来班里没一个敢喘大气的。但她的穿着,却和她的严厉形成鲜明对比,大胆得很。尤其偏爱那种能紧紧裹住大腿的长筒靴,配上那种不长不短的裙子或短裤,两条保养得还算不错的腿总是明晃晃地露在外面。说实话,萍姨身材挺有料的,脸蛋儿也还能看,就是脸色总是灰扑扑的,带着挥之不去的憔悴,看着比实际年龄显老不少,像朵被烈日烤蔫了的花。
学校里自然不止萍姨一个女老师,还有好些年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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