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来的？」
那正是阿娜用来自慰过数次的宣传单，因为淫水变得褶皱。上前线的前一晚，
莉莉将她最喜欢最珍贵的这张宣传单送给了自己。阿娜没有在这见到莉莉，她同
样牺牲了。
阿娜红着脸交代那是美军的政治宣传。
中国军官在阿娜走后低头道：「有趣，那名黑眼圈的姑娘还说『不是你们制
作的嘛？』，难道是上面的秘密行动？」
由于没有对中国军队进行过攻击，阿娜获得了庶民身份。她艰难地理解了庶
民的意思，大概就是中华联邦的外族女人国民，阿娜知道后大哭了一场，经历了
一系列的变故之后，被她视作敌人的中国军队，给予了对她和对事实的尊重。
阿娜放弃了美国国籍，接受了庶民身份。
在中国军队军营的这段时间，阿娜每天学习中文，跟着那名中国军官到处参
观，如果这中国军官不乐意，阿娜就撒娇求他。
阿娜发现中国士兵完全不是她想象的样子，他们刻苦训练，活泼开朗，最爱
打篮球、下棋和写诗，是的，写诗。
只有侍奉所阿娜不敢进去，光是在外面听到侍奉军女兵的叫声就让她羞红脸
逃走，但是那些充满爱意和幸福的发情叫声，和之前美军暴行截然相反。
阿娜是军营里唯一穿便服的人，中国士兵们以为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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