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健不说话,只是轻轻咬着杯沿,那块玻璃像含在牙缝之间的薄冰。
“我一边干她,她就在夫妻两人的床上,喘着说:‘你比我老公还会干。’”
纳吉耸耸肩,一脸“销魂”的表情。
“你说,我还有心思看什么照片?”
他说着往后靠进椅背,脸上浮现那副典型的马来工人表情,像刚吞下一大口甜腻的椰奶般满足,懒散,彻底无耻。
“……也对。”
张健低声自语。
“这样……合情合理。”
那像是在为对方解释,又像是在替自己找一个台阶,挽留一点仅剩的自尊。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得像刀刃轻轻划过玻璃杯边缘,划破了某种防线,却没有血。
那一刻,他的语气甚至有一丝松弛。
仿佛这故事依旧是“别人的”;仿佛他还能用一个“被戴绿帽的男人”的身份,苟住几分体面。
但这份体面只维持了三秒。
“喂喂喂!”
周辞啪地一拍桌面,不耐烦地嚷道:
“你这故事讲到一半就完了?太快了吧!”
“细节!懂不懂什么叫细节?她怎么叫你?你怎么进的门?一来就在床上干啦?中间全省略了?”
纳吉咧嘴,像早就等着有人接这茬。
“ok啦……我讲,我讲。”
他搓了搓手,像准备拆开一包热腾腾的回忆。
“那晚是她打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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