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吉嘴里那个“她老公不在家”的夜晚,正是他亲手让出来的夜晚。是他让出那张床,是他自己把钥匙交到另一个男人手上。他说“别等我”,结果她真的没等。甚至可能早已习惯不等。
那张他们曾经做爱、怀孕、争吵、和解的床,承载的不再是爱与柔情,而是马来男人粗重的喘息、撞击声、汗水滴落的“啪啪”声,还有从她身体里溢出来的水声和呻吟。而他,在几公里外的办公室沙发上蜷着,衣领皱起,脚还伸不直,梦里说不定还在笑,说不定还想着:
“明天早点下班,给晓灵带点什么。”
这时纳吉还在说。
他说话的嘴已经散了,像一只口水干裂的旧皮鼓,声音一段一段敲出来。
“lepas tu(之后)我 rasa lah……dia memang kena conquer(她真的被我征服了)。”
“整十天……siang dia belong to mahadi(白天是马哈迪的),malam belong to me(晚上归我)。”
“kalau suami dia kerja malam……itu rumah saya punya lah!(她老公不在,那屋子就是我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像个刚登基的国王,坐在酒精、快感、与别人妻子的呻吟上筑起来的王位上。他的语调像在诵读一种脏污而神圣的胜利圣经。
“夫妻的房……sofa pun ada(沙发也做过),dapur punya meja makan(厨房饭桌也上过),toilet pun perna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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