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屋子塌了,镜子碎了,绿帽落了地。只剩地板上水泥脚印斑斑,窗帘还映着陆晓灵的笑脸,而那块昂贵地毯上却是别人的脚印和精斑。
“哇,真的假的……还有后续?”
周辞哗然,语气里掩不住兴奋。
“张大哥也是厉害啦,这样也能猜到。”
何截忍不住插话。
张健只是苦笑。笑里没声音,只有牙缝中渗出的疼。他还在听。像一个被捆着耳朵的犯人,被迫接受自己的处刑过程。
纳吉两手一摊,继续讲下去。
“马哈迪把女人从贵妃椅上公主抱起来啦……你知道吗?angkat macam puteri tidur lah(像抱睡美人那样咯),那个女人啊,整个身体是软软的、无力的,像没骨头这样靠在他胸前。”
“她奶子上那圈精液都没干。pantat bawah masih merah咯(下面还红红的)。他抱着她,就这样慢慢转身。”
纳吉顿了顿,眼里像燃着回忆的火光:
“他转过去的时候,往窗口这边看了一眼。我们就在窗外,他当然知道。那一眼,开始是不爽 lah,好像有点火咯,皱眉咯。”
“但接着他就朝我们angkat kening(挑眉一下),然后……打了个眼神。”
“什么眼神?”
张健哑着嗓子问,像喉咙里粘着灰。
纳吉轻声笑了。
“就那种……‘masuk tengok pun boleh lah’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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