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富尔终于举起手中的布尺,动作迟缓,仿佛他正在靠近某种高温物体。然而还未碰到,马哈迪已经走上前来,冷冷地说:
“bukan begitu. ukur macam ni.”
(不是那样的,要像这样量。)
他握住贾富尔的右手,像是在握住一根老树枝般粗硬的手,然后猛然按在陆晓灵的左乳上。
“kau perlu rasa dia betul-betul. baru tahu saiz.”
(这样你才会有个准确的感觉。)
“哦,ya allah……”
贾富尔发出一声被惊吓的呻吟,那声音既像呻吟又像感叹。他的另一只手也颤抖着覆上陆晓灵的右乳,两只老旧、干裂、布满茧子的手就这样包住了她胸前最柔软的部分。
他的掌心粗糙得像砂纸,每一下揉搓都像刮过乳头上的神经。他先是小幅度地摩挲,指节在乳晕边缘打圈,慢慢地,他的动作开始加快,从轻柔的打磨变成了像在揉捏面团一样的抓捏,两只老手抓得满满的,像是要把乳肉挤进自己掌心的褶皱里。
他嘴里发出一种低哑而破碎的声音,像破鼓被拍打,每一声都带着不应属于这年纪的欲望与羞耻。
“mmmhh…
mmmhh…
mmmhh…”
(嗯…嗯…嗯…)
他揉着揉着,声音突然尖了一下,整个人像抽搐般僵住。
他闭上眼,嘴唇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奇异的、破碎的呻吟:
“ahhhhhh…...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