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把视线移回前方,接下来的路上,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陆晓灵坐在马哈迪和安华之间,双腿微微分开,下体仍在不合时宜地轻颤着,残留的湿意像个羞耻的幽灵,在她两腿间徘徊未去。她能感觉到马哈迪粗糙而厚重的手,毫无预警地落回她的大腿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宣示。
(这副肉体的展示权,属于我,不属于任何一个路人的眼睛。)
他们在老清真寺前两条街的位置下了车。午后的空气腥臭混杂,掺着污水味、酸败的汗臭,还有未干透的油烟。可悲的是,在马来西亚,越是神圣的地方,越是肮脏——清真寺、庙宇前总漂浮着穷人的恶气,而干净清爽的地方永远只属于冷气里的白领和高楼大厦里的资本。
街巷上密密麻麻的摊贩像寄生虫一样攀附在道路两旁,兜售油炸物、廉价手机、假冒手袋。人群涌动,几乎全是男人的脸——深色皮肤,油亮额头,目光赤裸。陆晓灵也看见了几个女人,有些包得严严实实,像她现在一样,只露出眼睛;有些则只穿着廉价的t恤和长裤,胸乳鼓出,走路时像一对摇晃的果实。
她不清楚马哈迪究竟打算做什么。她只知道自己阴道深处那一小滩温热淫液还再流出来。刚才在三轮车上给司机露腿,是羞耻的刺激;但现在在人群汹涌的大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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