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腥、湿热、真实到令人战栗。
那不是气味,是他幻想里从未敢真实体验的刺激源。陆晓灵的声音更轻了,像在念一段调教用的咒语:
“这是……‘他的’。”
“但你可以——侍奉它。”
她停了一下,声音愈发湿软:
“你不是一直想看我彻底堕落吗?”
“舔它……你就真的,完成了这个梦。”
张健的喉结艰难地滚动,嘴唇微张,手指颤抖。
他像站在悬崖边,被风推了一把。
而那一瞬,陆晓灵忽然往后轻轻一顶,屁眼几乎贴上他的鼻尖。那温热的触感扑面而来,像在扇他一记淫靡的耳光。
那一瞬,他像被点燃,像某根“理智的神经”被悄然扯断。
他颤抖着,缓缓低下头,舌头微微伸出。颤抖地,犹豫地,伸向那个曾属于幻想、如今真实地在他面前蠕动的洞口。
一点盐味。
一点肉味。
一点羞辱的甜。
舌尖刚刚触碰那圈褶皱,陆晓灵就低喘了一声,带着满足、得意与轻微的讥讽:
“乖老公……”
“舔干净一点……”
“舔他留下的味道……舔我变贱的地方。”
张健闭上眼,像一位自愿走进祭坛的信徒。他的舌头缓慢而虔诚地探入,温热的肉褶间仿佛藏着某种神秘的咒语。他舔得极深,每一下都像在确认她不再属于他,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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