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就答应了。”
张健的呼吸紊乱,胸口剧烈起伏。他的肉体还在兴奋,肉棒甚至还没有完全软下,血液依旧在沸腾。
但他的心,像被灌进冰水。
陆晓灵没再看他。
她只是闭着眼,继续说着,像是独自走在一条黑暗走廊里,声音飘散,带着某种彻底交出的坦白:
“他没问我愿不愿意疼……也没问我怕不怕留疤。”
“他只是……想看见他的名字,在我屁股上,永久地写着。”
她没有说出口的,是那一刻她心里真正的感觉。
她没说,那句话带来的不是羞辱,而是一种归属。
一种“我终于不是浮在你张健幻想里的女人”,而是一个具体属于某人的玩物的安定。她甚至没告诉他,在纹身椅上,她咬着毛巾,一边流泪,一边忍着痛,一边高潮。
那个阿拉伯纹身,每刺下一针,下面的小穴就悄悄收紧了一次。仿佛肉体正在响应那根针的每一下落点,像是在迎合,也像在臣服。
但她没有说。
她只是闭着眼,声音温柔、低沉,像一只带着伤的鸟在夜里低唱,不是哭诉,更像是把自己,连同张健,一起引向那场早已无法回头的堕落仪式。
“那家店很小,光线昏黄。天花板吊着一盏老灯,像医院病房里永远不肯熄灭的那种泛黄灯泡,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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