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罩袍被掀到腰上……屁股整个撅在外面,对着门口。”
张健喉头一紧,像吞下了什么滚烫的东西,声音变得沙哑:
“所以……所以他干妳了?”
陆晓灵没接话,她像含着一颗苦涩的糖,越嚼越不甘心,越不甘心越要吐出来:
“我以为我准备好了。我知道那会疼。但我没想到……那种疼,会像刀子一样劈开我。”
“那一瞬间,我几乎把嘴唇咬破,血腥味一直窜进鼻子。”
张健猛地坐直,声音一变:
“他干妳屁眼了?他真的干妳屁眼了?!!”
陆晓灵没有回答。
她只是慢慢地、无声地翻过身来,跪在床上。像是献祭中的女子,一点点地,向后退,把自己洁白、丰腴、带着余温与颤意的屁股缓缓送到他眼前。
她没说一句话,像是早已习惯用身体来回答。
只是一点点,一寸寸地,将它靠近他。
近到张健能清楚地闻见她皮肤的味道。
不是香水,是肉体。是那种被马来老男人反复侵犯后,仍残留在毛孔深处的湿气与体味,混合着汗水、精液和油脂的熟腥。那气味不浓,却像钉子,悄悄钉进了鼻腔。
他屏住呼吸,像靠近一块还在发烫的铁。不敢触碰,却又舍不得离开。
此刻他才意识到,整晚他竟从未真正看清过妻子的屁股。
不是她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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