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碰我的下面,连阴蒂都没有碰。他就那么让我跪着吸,双手捧着我的脸……像是在小心翼翼地灌一碗热汤。他在我嘴里射了,喷得很急,很烫。他喘了一声,然后才说:‘妳至少穿条内裤吧,不然等下别人进来,会忍不住。’”
张健闭上眼,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他的心像被一窝蚂蚁咬着,躁热、发痒,又痛又痒。他知道陆晓灵不是在炫耀,也不是在挑衅,她只是在说实话。可正是这种毫无修饰、没有情绪的坦白,让他感到一种比尖叫更强烈的撕裂感。
欲望和痛苦,像是一对孪生兄弟,一起在他身体里翻腾。
“这是什么奇怪的道德标准啊?”
他笑着,声音却发干。
“他可以把鸡巴塞妳嘴里,但就因为他叔叔说不行,就不敢插妳?”
陆晓灵也轻轻笑了,笑声里带点被调教过的温顺:
“他走之后,我去洗了个澡。我突然意识到我这样赤裸地在家晃来晃去,其实挺危险的。毕竟门没锁,随时可能有人进来。但老实说,那种可能性,也让我兴奋。”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
“后来我穿回了衣服,一件运动衣、一条长裤。然后就开始打扫。没过多久,马哈迪又回来了。”
张健像在等判决:
“他带那帮人来了吗?”
“没有,就他一个人。他看了我一眼,眉头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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