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健几乎能感觉到那画面:一个刚被操完的妻子,精液留在套子里,她的身体还在颤抖,而他却只是一个局外人,只能靠她的叙述幻想,这比任何一次真实性交都让他兴奋。
“那时候我真的有那么一秒,想把安华也叫过来。”
陆晓灵说这话的时候,嘴角露出一种说不清的笑。
“我真的差一点就高潮了……只差一点。”
“但我看了眼钟,才想起小杰快回来了。”
她叹了口气。
“我刚站起来,还没把衣服拉好,马哈迪就把那个装满精液的套子拿下来,扔给我,说:‘妳来处理掉。’我顶着卷到胸部的背心,乳头还硬着,手里拎着那个热腾腾的套子走出卧室。”
她停顿了一下,嘴角挑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带着一丝冷嘲,也像是轻蔑。
“安华站在走廊口,显然早就在偷听。他眼睛死死盯着我,盯着我手里那个刚从体内拔出的、还挂着浓精的套子。”
“他笑了。”
“笑得像个第一次射精的中学生,脸上满是那种又羞又贱的快感,像是在想象自己舔我手上那个套子会是什么味道。”
张健喉咙动了动,没接话。
“妳后来……那套子扔哪了?”
“洗衣机旁边那个旧袋子里。我随手丢进去,想说等会儿再处理。”
她说得轻描淡写,就像谈的是一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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