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晓灵手已经抓住糖罐,马哈迪却把手压在她的手上。粗糙、厚实的掌心紧紧盖着她的手背,没有松开的意思。那一刻,厨房忽然变得很静。水壶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就像在掩盖什么。
陆晓灵吓得一抖,但没有立刻抽手。不是因为不敢,而是因为那一刻她的大脑短路了。
马哈迪几乎整个人贴在她背后,胸膛压在她肩上,最要命的,是他的胯部,硬生生地贴在她的臀部。那东西隔着薄裙,隔着短裤,依然能感觉到热度,和……形状。
真实得令人窒息。
他没动。像是在等她做选择。而陆晓灵……
也没有马上动。
她知道他是在试探,看她会不会反抗、会不会怒斥、会不会逃走。
她确实想推开他。但她也清楚意识到,这种陌生男人的身体触感,和她熟悉的一切完全不同。那不是张健的干净、温和、克制。这是汗味、灰尘、泥巴、油腻与体温混合的冲击,是一种她从未接触过的气味,粗糙、野蛮、原始得近乎野兽。
那气味钻进她鼻腔,钻进她胸口,像灌了口滚烫的烈酒。
她身体热了半秒,意识才赶回来。她猛地一甩手,把马哈迪的手从自己手上甩开。
马哈迪退了一步。
陆晓灵转过头瞪着他,眼神带着怒意,也带着某种复杂得自己都分辨不清的慌张。可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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