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信了……呜呜……”你彻底崩溃了,哭喊着求饶,“我信了……求你……停下来……”
“晚了。”他在你耳边低吼,在你那被操得红肿的屁股上,落下惩罚性的一巴掌,“现在,才只是开始。”
这句话,像来自地狱的判词,彻底击碎了你最后一丝侥幸。
你以为坦白与求饶能换来片刻的喘息,却没想到,那只是打开了另一扇通往更深层次地狱的大门。
他不再逼问,不再“解释”。他所有的语言,都化作了最原始、最直接的、永无止境的侵犯。
他掐着你的腰,将你整个人提起来,让你以一种近乎m字开腿的羞耻姿态,正对着他。
然后,他扶住自己那根因为滔天怒火而硬得发烫的阳具,在你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前穴与后穴之间,来回地、恶趣味地摩擦。
“告诉我,大师姊……”他笑得残酷,那双暗红色的眸子里,燃烧着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占有欲,“你希望我,先干你哪个洞?”
“不……求你……”你哭得泣不成声,只能徒劳地摇着头。
你的拒绝没有任何意义。
他只是享受你这份无助的、濒临崩溃的模样。
他不再给你选择的机会,而是像一个巡视自己领地的帝王,随心所欲地,在你这具早已被开拓得不成样子的身体里,肆意驰骋。
他会先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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