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下,她紧绷的小腹泛着水光,随着呼吸浮现出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
张永贵叼着烟卷,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妈妈的表演。
他故意不作声,任由她自以为得逞地控制着节奏。
直到妈妈的动作逐渐加快,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时,他才突然掐住她的腰。
“玩够了?”
张永贵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笑,手中的烟头随手摁灭在炕沿,在木头上烫出一个焦黑的痕迹。
没等妈妈从这突如其来的质问中回过神来,他强壮的身躯已经如猛虎般扑来,一个利落的翻身就将她死死压在身下。
妈妈精心维持的骑乘位瞬间土崩瓦解。
她涂满精油的修长双腿被粗暴地掰开,膝盖被迫抵在胸前,呈现出最易受孕的屈辱姿势。
油亮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方才还游刃有余的表情此刻只剩下惊恐与慌乱。
“你以为我还会陪你玩这种把戏?”张永贵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粗糙的大手掐住妈妈纤细的腰肢,“今晚,就用最老实的姿势,给我的精种找个好地方。”
说罢,他不再有任何耐心,粗壮的腰胯猛地一沉。
那根滚烫的凶器长驱直入,直抵花心深处。
这个传统的传教士体位,是人类最原始也最有效的受孕姿势——骨盆的角度让精液能够毫无...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